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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双重疼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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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是你看待世界的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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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êperie:"其实加缪的那种死法也挺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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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游戏的声音出现过好几次,中间那段黑白的也是这个背景声,再后面也出现过;也许是为了缓和点残忍,而且这声音将西井和周遭的世界隔开,让我在这一刹那真有那么一种感觉,他有一个独立的世界。更受不了的还是最后,看到死亡的眼神、张着呻吟喘息的嘴、淬火的落日、火车远去的背景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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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面疾病与死亡,比较残酷的一部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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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真的厉害,结尾sequence太强了。咱看片晚,河濑02年就用超大特写拍将死之人。一些“主观”的景物镜头构图微微倾斜,好似在模拟将死之人眼中的世界:生死之间、黑白两面那条模糊的界限。与即将离世的西井的一些充满禅味的对话也对应了这种不确定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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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逼至极(早上刚看了一篇三联的文作者讲述照护她爸爸帕金森到去世的过程,说她妈妈和姑姑都是比较柔弱的人,她爸临终就都出去哭去了,她在病房里陪她爸和她爸一直说话,就心想不能哭,哭了和她爸说话的时间就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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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近,那么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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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V为主,混了超八片段(精彩的部分都是超八段落啊)。蛮狠的,就是着实冗长凌乱。比起河濑阿姨拍祖母的那几部来说还是差点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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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裡河瀨與西井互相問詢的幾個問題都直白得可怖,很難想像河瀨是如何在完成本片後從這樣憂鬱的心境裡重新振作並完成《沙羅雙樹》的。西井一邊說著對人生而言並沒有什麼目的與夢想是必須的,一邊卻不顧虛弱枯槁的病體每次外出病房都要往脖頸上掛上一台沈重的相機。堅信用鏡頭能夠看到另一個不同的世界,西井訴諸於攝影的熱力與「逃避」讓人動容——伴隨著搖曳在其病床上方的十字架,這種熱力令人驚奇地與宗教情感羼和在了一起——也讓我覺得慚愧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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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过是一座桥。桥上发生的一切都毫无意义。本质上,你只需要过桥,怎么过桥并不重要。”我之命,如樱花叶之坠落。结局好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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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新直接电影”,印象最深的是影片中部西井一夫突然不适引发的咳嗽,最开始还是可控的,渐渐感觉要把肺咳出来,周围孩童打球嬉戏的声音渐渐变得遥远而响亮,就像记忆中的回声,而他的呼吸、心脏的搏动和抽搐的声音却被抽离了。全部影片没有使用额外的服道化,在自然光源中呈现一个绝症老人,也是一个老艺术家跟自己朋友的对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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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ves fail to fall, so I cut down the cherry tree.” “Why do you have to cut it down?” “I hate cleaning up the leaves day after day.” Life in existing and meaning, photography and film, record and memor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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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的成型是主观的,不适用于客观。或许只是观者的客观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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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拍摄你 所以我也在画面里”,西井当即的反应是“但你也可能不在”,锚定于形式的创作是冷漠,就像他担心纪录片是死的,但河濑通过最后两分钟让记忆活过来,证明她确实存在于画面当中。如此所用的手段又只能是简单粗暴的形式对比,如dv特写镜头的残酷静观对比超八镜头平缓疏离的记忆流动之感,想想也是讽刺,人的存在如同一个虚实拼盘,表达只能借助更为客观化的工具,就好像站在生死的边缘,全方位地无力和有限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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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着后,什么都不记得了,这就是我真正讨厌的。”“所以在你的记忆里留着一个人是很悲伤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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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有人愿意如此一般记得我,但不要看着我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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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留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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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法语字幕看完这部片子,借着画面还是能看懂7成的,河濑直美镜头下垂死的友人,昏黄的私影像带着一丝很温柔的暖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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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的声音和画面不正是对当下或者说肉身的自反
“曾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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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看,最后几分钟很震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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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肉,但还是哭了。清明节又到了,一年好快就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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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濑直美影像的灵性,她总能捕捉到超越生死的灵性与情感连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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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録 記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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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镜头很直接,挺震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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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观镜头记录的濒死的过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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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开端是葬礼现场,其後是西井一夫精疲力尽地栖居在房间里,他那时还活着,还有某种类似於生活经验的东西,叙事者会把它当作故事素材來收集,河濑直美用的却是非常私密化的家庭影像的角度,例如她常常将镜头拉进到病者的脸庞,特写其容貌。
纪录片,河濑说:“「纪录片」这个词会让我想到曾经,给我带来一种记忆和活着的感觉,「纪录片」或「纪录片的」这两个词就静静地沉睡在属于过去的仓库中,它给我们带来一种力量,去面对过去和未来。记忆啊,其实它永远地存在。”
物哀,河濑说:“就像下雨,树木、花朵就这么默默地无声地被淋湿,但作为人类,我们会觉得雨点很冷,会觉得寒冷,觉得痛苦。”就像她与西井一夫關於樱花树的对谈:当樱花从树上飘落,为何不把树砍掉,因为每天扫掉地上的樱花是一件悲哀的事情。这其实已暗示着西井一夫的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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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12 国立映画アーカイブ 長瀬記念ホーム OZU】见到了河瀬直美本人 「なぜ私ですか」/リアリティー/記録 記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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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瀨直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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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前来说不大能看得进去,受不了这样展露病痛与将死之人的心境。导演方法论有些盖过真情实感的,这一个小时体现的太完满,引导性很明显,无法不去关注到镜头后面的人,不如独留他的喃喃自语。 |